摘 要:20世纪20年代至30年代初期,面对高校“数量增加,质量低下”的状况,时人反省并提出了批评及整顿建议。无论是国内人士,抑或是国际友人,都认为高等教育存在的主要问题是大学滥设现象严重、地理分布杂乱无章、院系结构设置不合理,以及教育效能低下等。时人所指高等教育的问题的确存在,并非无的放矢。除了专门学校纷纷升格为大学外,私立大学趁机而立。院系设置多集中于文科类,且文科类学生比例远高于实科类学生。高校大多集中在北平、上海等***治、经济、文化中心城市。教师兼职情况严重,然而,时人对高校教师水平的评议未必尽是事实。
关键词:高等教育;问题;时人视野
中***分类号:G649.29 文献标识码:A 文章编号:1671-1610(2012)01-0074-07
起步于19世纪末的中国现代高等教育,至20世纪20年代进入一个新的发展时期。尤其是从1921至1926年期间,高等教育无论学校数、学生数还是毕业生数都快速增长,从近代中国高等教育的发展历史看,可以称得上“五十年来的高原期。”[1]特别是1922年新学制公布后,各专门学校纷纷升格为大学,大批新学校先后创办,正如庄泽宣说:“中国近年来的大学迷,可以说是发达到极点了;改革的声浪,到处听见;新成立的大学,也如春笋暴发。”[2]
20年代高等教育的“大发展”虽然在一定程度上适应了当时社会的需求,但是,亦存在“数量增加,质量低下”的问题。正如1924年9月的《中华教育界》指出:“这样风起云涌的大学,打破古今中外大学发达史的记录的速率,实在不能令我们乐观”。[3]15高等教育问题引起了时人关注和不安,纷纷提出批评和整顿建议。对当时的高等教育提出批评和整顿建议的既有国内各界人士,亦包括国际友人,前者主要活动于***府、社会以及学校层面,后者则以国际联盟教育考察团为代表。
一、国内各界人士眼中的高等教育问题
有人认为中国并没有真正的大学教育,“所谓某某大学、某某大学云者,不是自欺,便是欺人!”[4]2因为,当时私立大学之形式方面,“大概不过小小狭隘的几间房子,几张椅桌外,一无所有”;而精神方面“更是不堪设想”,这种学校“外既冒大学之名,内却乏中学之实;虽自名大,实至小也;虽称曰学,其实并不学”,因此这些“滑头式”学校不能称之为大学。[4]2公立大学同样是“有其名而无其实”,如升格而成的大学,是“徒升其名,不升其实。校长如故,教授如故,课程如故,学生如故;所更变的,不过门前一块招牌上的几个字而已”,所以,“中国现今的大学里边不但没有大学教育,就连‘教育’恐怕已所存无几了”。[4]4
事实上,20世纪20年代末期至30年代初期,社会中弥漫着浓烈的“教育破产”论、“教育崩溃”论,这既是对从19世纪90年代以来影响广泛的“教育救国论”的一种***,更是对当时的高等教育提出了严峻挑战。董任坚受寰球中国学生会之邀请,于1930年11月16日发表了《中国大学教育之破产》的讲演。胡适、傅斯年等人于1932年创办的《***评论》亦多刊有这方面的评论。傅斯年曾连续发文,提出了改革高等教育的建议:第一,大学的地理上分布应合理,“使公立学校在上下的系统上及地方的分配上有相当的照应”;[5]7第二,取缔不良学校,尤其是“限制私立学校,使他不紊乱系统”;[5]7第三,调整院系结构,使学科分配与社会需求相联系,要“作一个全国教育的统计,同时斟酌一下,中国到底需要些那样人,然后制定各校各科门的人数,使与需要相差不远”;[5]7第四,裁并大学,“教育当局应该把大学及专科学校之量的方面相当缩小”[6],等等。傅斯年曾就读于中外高等学府,且多年从事大学行***管理工作,对中国高等教育问题的认识比较深刻,其改革建议有较强的针对性。
《中华教育界》《大公报》等刊物亦有这方面的评论,如1924年陆费逵在《中华教育界》上撰文指出[7]:
年来大学之兴,大有蓬蓬勃勃之象。然夷考其实,则国立大学,本已名不副实。高专升格,除最少数外,又不免形同儿戏。各省为名高而悬一大学招牌与夫私立者之徒慕虚名不求实际,不惟等诸自郐,抑且制造许多罪恶。
针对类似问题,周太玄在《中国高等教育的充实问题》一文中亦指出[8]2:
吾国此时办大学一事甚为踊跃,而学制之改革,对于大学一级逐顾及时尚不肯为严格之规定,以致崭新招牌,日添日多,而真正大学反未见一个。
办学者不是某***派欲自树声势,便是某科系之办事人与学生,欲将其校变成所谓“最高学府”,此外不为虚名便多为实利,徒迎合社会心理专追逐社会的风尚。
以上各点是国内人士对当时高等教育某些问题之揭示与批判。另外,国际人士,尤其是国联教育考察团之代表对中国高等教育亦有一定的认识。
二、国际友人视野中的中国高等教育――以国联教育考察团报告书为中心的分析
1931年4月,时任国民***府***长的宋子文致书国际联盟秘书长,请求国际联盟遴选顾问专家来华,“助商发展教育制度之方案”[9],此请求于当年5月19日获得国际联盟行***院会议通过。遵照通过之决议,训令其执行机关――国际文化合作社,委派专家考察团,前往中国,从事研究中国国家教育之现状等相关问题。国际文化合作委员会专家考察团(即国联教育考察团)于当年6月成行,除了国联秘书长窝尔忒兹(Frank P. Walters)协助外,考察团共有代表4人,分别是:德国柏林大学教授、前普鲁士***长柏刻氏(Carl H. Becker,其负责研究中国中学教育和教育制度中的一般性问题)、波兰***初等教育司司长法尔斯基(M. Falski,其负责考察中国职业教育问题)、法兰西大学物理学教授郎吉梵(P. Langevin,其负责中国自然科学与技术教育问题)以及英国伦敦大学***治经济学院教授叨尼(R. H. Tawney,亦被时人译作陶内,其负责考察中国高等教育制度)。考察团于当年9月30日抵达上海后,对中国上海、南京、北平、天津、苏州、无锡、镇江、杭州等通都大邑进行了为期3个月的考察[10]导言1-4,尔后撰写成了调查报告书,国立编译馆将其译成中文,即《中国教育之改进》。
作为专门负责考察中国高等教育制度的国联教育考察团成员,叨尼(R.H.Tawney),以旁观者的立场,表明了对中国高等教育的看法。作者感叹中国大学教育发展速度之快,同时也指出大学教育诸多弱点,这些弱点“一部分在于组织,一部分在于教育方法”。“一方面,大学在地理上的分配是绝无布置的”,且同地有好几个大学的工作重复;***府常欠经费,学校财***不能稳定,教授兼课现象较为普遍;“另一方面,许多大学生不够资格:结果他们自己不能收益,而全校的程度为之降低”等[11]15。作者还提出了稳定经费以及合并同区域重复院校等建议。在国联教育考察团的考察报告书中,亦有对中国大学教育的专门评述:“中国人对于高等教育之信仰――几成为对于高等教育之狂热――致使二十五年之内,竟有五十余所大学之创设,此种信仰之本身,确有值得特别羡慕者。但此种迅速创立之制度,纵具有真实之优点,其品质上之缺点,自不可免”。[10]160报告指出了中国高等教育的缺点,列出了两大批评。在“组织之批评”中,认为[10]160:
中国大学在地理上之分布,杂乱无章,在同一区域内常有多数大学,其所进行之工作几全相同,诸大学间亦无合理之分工;对于某数种学问过于重视,而对于有同等重要之其他学问,反忽视之。
此外,还论及到了教职员之地位,教师兼课问题,当局对国立省立大学拨发的经费等[10]173。在“教育标准及方法之批评”中,认为多数大学生入学前缺乏适当之准备,且入学程度缺乏共同的,严格的标准;教授钟点过多,教育方法以讲授为主;学生听讲之钟点太多,而***研究之时间太少;学分制存在缺点与流弊,应采用考试制;普通学科的设置亦巧立名目;外国材料的应用太多;学生缺乏公民训练,学风不良;师生间自难有和谐之合作,诸如此类。针对上述的种种问题,该报告亦提出了五大建议[10]193-206。由上可知,国联教育考察团对于我国大学教育,虽然“所批评各点都是我们自己早已深切感到者,所建议各点大部分亦为国内从事教育者所早已见到者”[12],但是这并不减少教育考察团意见的价值。或者可以说,国内人士对于中国大学教育问题之看法,与国外人士不谋而合。总之,可以说,国联教育考察团专家们对中国高等教育的批评和建议亦为***府整顿高等教育提供了较好的思路。
三、批评与事实
无论是“中国无大学教育”论,还是“大学教育破产论”、“大学教育崩溃论”,时人对高等教育的批评,主要围绕着以下几个方面展开:其一,大学滥设现象之严重。一方面,单科大学在法令中地位合法化,使得多数专门学校纷纷升格,然这些升格之大学多数“学校地址未换,办事人未换,学生未换,甚至课程未换,所更换者学校,教职员,学生等之名称耳”[8]2;另一方面,私立大学“遍地开花”,凭借几间狭小的屋子,几件桌椅,或是租赁别校,一所大学就成立了,且这些私立大学的教学水平十分低下,仅相当于中学或者职业学校;其二,地理分布之杂乱无章。无论国内各界人士,抑或国际友人都对此问题关注颇多,指责颇多。叨尼(R.H.Tawney)曾说到:1930年全国共59个大学,北平及上海两处就占了25个,其学生亦占全国大学学生的60%[11]15;名为J.D.F.Herbert的国际友人也认为,中国各大城市的大学的发展,不仅与中小学的发展,失去平衡,且“就北平一市而论,所有的大学校数目,几乎和全法国大学的数目相等”[13]。其三,院系结构设置之不合理。同一区域,各个大学各自为***,做着重复的工作。国联教育考察团认为我国各大学之种类多趋一律,其课程亦集中于某数门科目而忽视其他。据其考察,1930年至1931年,各个大学生习文科、法科者比例占据魁首,分别为22.5%、36.6%[10]166。因院系设置不成系统,致使大学教育与社会实际需要相背离。其四,教育效能之低下。教育效能体现在学生入学资格验证、课程编制、师资、教学设备以及教育经费等方面。就师资方面的问题而言,一方面,有人对留学生执教育界之牛耳现状尤为不满。如傅斯年对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的毕业生就颇有微词,认为这些中国毕业生“在中国所作所为,真正糊涂加三级”[14],其言论或许有些过激,但的确与当时留学教育水平之低下有关。林华一亦指出,当时大学的校长、教授,并非外国大学的高材生或高材毕业生,“大半是领用官费,在外国鬼混了两三年,骗得半个一个硕士、博士的衔头,利用国人的无知,互相援引的占了大学教授的职位”[4]3。亦有人指出,教授的蹩脚和不负责任是大学腐败的现象之一,是大学的致命伤,也是中国大学的悲哀之处[15]。另一方面,多数批评者都认为,大学中专任教员较少,而兼职现象严重,多数教员拼命奔走于各校之间,致力于钟点课程,教学质量无法保障,学生的课外辅导甚为缺乏。兼职问题与教育经费相互关联,关于教育经费,乃当时全国教育界面临的最大问题之一,教学设备问题亦是时人的关注点。此外,教会大学宗教问题、学生风潮问题、大学与***治关系等问题,时人亦多有关注和评论。
时人所指的高等教育问题的确存在,并非无的放矢。第一,关于大学的滥设情况,一方面,专门学校纷纷升格为大学,见表1。
除了专门学校纷纷升格为大学外,这一时期还创办了很多私立大学。以京沪地区为例,1924年5月前,北京增设了平民大学、华北大学、中法大学、新华大学等私立大学。之后,北京又创办了北京新民大学、北京公民大学、北京文华大学、北京国际大学、基辅大学、北京郁文大学、北京务本女子大学、东方大学、北京孔教大学、进群大学、北京神州大学、东亚大学、中央大学等13所私立大学[3]15-16。上海亦不分轩轾,1923年前已有交通大学(***立)、上海大学、南方大学、圣约翰大学、沪江大学、震旦大学、复旦大学、仓圣明智大学、大同学院大学部、中国公学大学部、上海东大商科、暨南学校大学部等12所大学,1924年又新设了上海宏才大学、亚东医科大学、大夏大学、文治大学、南洋医科大学、上海艺术师范大学、上海群治大学、上海师范大学等8所私立大学[3]16。可见高等院校在数量上之“泛滥”。然多数高校名不符实,尤其是私立法***专门学校。如章江法***专门学校,1931年6月前后,该校据称有学生681人,然视察时学生人数却不到三分之一,已缴费者仅五分之一;至于校舍方面,包括教室、***书馆、各项办公室等,因兼办中学,颇不敷用;运动场较小,亦不适用等。江西法***专门学校的情况类似,学生共计963人,视察时学生人数不到一半,已缴费者亦仅五分之一[17]24。可见在教学纪律及设备方面,该校均算不上合格。学生插班转学及调阅所缴证书更是疑点重重,如章江法***专门学校有2名学生所缴的证书,均属武昌中华大学,但“查阅该证书所盖校印,竟至两歧,显有不实”[17]29,又有5名学生所缴证书,均属于湖南群治大学,“乃查阅该证书内所盖校印,竟有三种之歧异,显有伪造”[17]29,可见该校管理之松散,诸如此类。
第二,关于院系设置混乱,以北平市的院系设置为例,1932年前后北平公私立及***学院共12校,分30余学院(***学院中之科概作学院)、130余学系。就院别而论,计文学院、法学院各有10院;理学院7院,其他如工、农、医等学院各有一二院;再就系别而论,130余系中,计中国文学系、经济系各有10系,***治系、外国文学系各9系,法律系、物理系各7系,史学系、哲学系、数学系各6系,教育学系、社会学系、化学系各5系,生物系、心理系各4系,地理系、音乐系各3系[18],院系重复设置可见一斑。再如1928年至1931年专科以上学校在校生文、实科类学生比例,文科类学生数远远高于实科类学生数。如1928年,文科类学生数18,286人,占学生总数的72.57%,而实科类学生数仅占学生总数的26.78%,显而易见,文、实科类学生比例之悬殊,且比例严重失调,此为院系设置混乱之结果(参见表2)。
第三,关于大学分布不合理之状况,以1922年各高等院校地理分布为例,(参见表2):
7个学校共40个校园地理分布为上海10个,居第一;北京7个,位居第二;其次是武汉4个,南京3个,天津、广州、福州各2个;另外唐山、清苑、太原、南通、厦门、济南、苏州、杭州、长沙、成都各有1个(参见表3)。
由此可见,1922年中国高等院校多分布于上海、北京两市。到1930年,院校的这种地理分布亦没有多大改变:该年全国共103校,上海市有22校,居全国第一;北平市有15校,居第二位;广东、河北两省各有8校,居第三位;湖北、山西各有6校,居第四位;江苏省有5校,居第五位;浙江、江西、福建各有4校,居第六位;湖南、广西、云南、河南、山东、辽宁等六省各有2校,居第七位;安徽、四川、***、甘肃、吉林、察哈尔等六省各有1校,居末位。[20]据此,全国专科以上学校分布仍密集于上海、北平两市,即使到了1934年依然如故:该年全国各专科以上学校共110所,上海占24所,北平17所,河北9所,广东8所,湖北、江苏各6所,南京、山西各5所,浙江、福建、四川各4所,山东、江西各3所,湖南、广西各2所,安徽、云南、甘肃、陕西、***各1所[21]。由此可见,高等院校之分布不合理现象较为严重,且其局面之扭转较为缓慢,此为高等教育整顿之长期性所决定。总之,“从发展的轨迹考察,中国近代大学自诞生起,一直存在着地域布局非均衡问题。”[22]81虽然不同历史时期因为***治、经济地位的变迁,导致高等教育分布呈现地域性差异。如抗战时期,高等教育主要分布于经济落后的西南、西北地区,但总的来说“经济发达地区、***治中心城市、开放城市往往成为高等教育布局的重点。”[22]81
第四,高校师资是影响教育效能的重要因素。其一,教授兼职状况严重。当时教授兼职较多,有其深刻的历史原因:如人才缺乏、经济的制约以及大学教师经济压力大等因素,使得大学教师兼职成为不可避免的现象[23]218-219。如鲁迅,曾于北大、女师大、北师大、世界语专门学校、中国大学等校任兼课教师,讲授“中国小说史”[24]。俞平伯亦曾兼职多校,1927年于燕京大学教授中国小说,亦任北京女子文理学院讲师;1928年,除继续任职燕京大学和北京女子文理学院外,又到清华学校大学部中国文学系任讲师[25]。再如1922年,北京大学教授、讲师(当时即是兼职教员)共229人,讲师就达117人,占了总数的51.0%;1930年教授和讲师共278人,讲师169人,占了总数的60.8%[23]224。由此可见,当时高校教师兼职状况异常普遍,且程度较严重。其二,关于时人评论的师资水平问题,当时许多高校的确存在着一些蹩脚,毫无责任心的大学教师,亦有一些滥竽充数的归国留学生混迹高校讲坛,正如钱钟书先生于《围城》塑造的男主角方鸿渐,其就是此类人物之典型代表。但是,时人对高校教师之批评未必尽是事实,如前文所述的傅斯年和林华一对留学生执掌教界的批评。然而,多数归国留学生还是具有真才实学的,他们是高等院校师资的重要来源,在中国高等教育近代化的时代浪潮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,并为中国培养出了一批批优秀的人才[26]。
总的来说,现实中的高等教育的确存在着时人所评论的诸多问题。20世纪30年代初期,当局对其进行了整顿。而时人相关评论为国民***府对高等教育的整顿工作提供了思路。这可以从***府对高等教育整顿的具体工作中看到,见后续研究,此不赘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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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稿日期:2011-11-08
作者简介:陈玉玲(1983-),女,四川广安人,浙江大学教育学院博士研究生,从事中国近代教育史研究;田正平(1944-),男,山西应县人,浙江大学教育学院教授,博士生导师,从事中国教育史、中外教育交流史研究;杭州,310028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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